丁聘帮着官兵一起挖,小半个时辰之后就看到了腐烂的棺木。

棺木打开,里面的白骨已经不大成形,仵作上前细看:“确实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尸骨,死者为男。这骨……颜色确实不对。”他用了当今衙门承认的验毒之法,之后见骨头确实呈黑色,道:“确是中毒而亡。”

得了结论,丁夫人又哭了一场,后来还晕了过去。丁老爷又请了一位道长做法事,然后将儿子重新葬下。

这期间,丁老爷都晕过去两次。衆人瞧见后,都心有不忍。

等到翌日大人升堂审理此事,衆人看向白兰的目光都满是不善。

过不下去的夫妻也有,生在大户人家还不好办吗?各住各的院子,一天也见不上一面,怎麽就非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?

更何况,认识丁礼的人都说,他是个温和知礼之人。

白兰就如衆人猜测的那样,到了堂上就喊冤,死活不承认自己和丁礼的死有关,甚至还列举了丁礼生病后她几次出门祈福之事。

丁夫人在边上哭,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:“你那哪里是出门为他祈福,分明就是出门和男人幽会!我后来特意打听过。每次你去郊外,贺家那位也去。说什麽为了我儿子,你哄鬼呢!”

她情绪激动,哭着喊着,显得有些吵闹。大人立即阻止,一拍惊堂木:“你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就去外头看。”

丁夫人当然不愿意离开,立刻将嘴里的声音捂了回去。夫妻俩说白兰说兇手,自然不能只凭猜测,还得拿出其他的证据,他们叫出了当年白兰院子里的一个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