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赶车都好几年了,还是第一回遇上故意从马车上往下跳的人,看到地上的桂花抱着小腿滚来滚去,他明显有点慌。
“我的马车没有问题,是她自己往下跳的。”
没有人反驳这话。
车夫见状,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顾秋实坐的马车在前面,车夫没有发现身后出了事,反而是他耳朵灵敏,听到了后面有动静。不过,他装作不知道,没有让车夫停下来。
等到后面的车夫下空了人再追上来,已经是一刻钟之后,再赶回去,又花了一刻钟。桂花蜷缩在地上,已经痛得喊都喊不出来了。
“这是怎麽回事?”
话是这麽问,顾秋实心里却明白,这一定是桂花不想去公堂上在这里出幺蛾子,搞不好是她自己跳下来的。
果不其然,年轻的车夫一脸哭相:“她自己滚出来的。”
顾秋实居高临下看着桂花:“你想怎样?”
桂花一个女人躺在路中间,实在丢人,她因为疼痛也没什麽精力说话。闻言哭着道:“我不要去公堂上,你不就是想说我偷人吗?我承认,我偷人了行不行?”
“这不是你承认就行了,我想要知道真相。现在你这哭哭啼啼又浑身是伤的模样说这种话,好像我逼你承认似的。你摸着良心说一说,成亲这麽多年,我可有对你说过重话?”顾秋实越说越愤怒,“就是我让你照顾一下彭家的长辈,你没有按我说的做,反而和他们闹得不可开交,两家隔壁住着却就差老死不相往来了……他们是养我长大的长辈啊!就你住的那个院子,银子虽然是我出的,可是他们俩辛辛苦苦建的,结果你干了什麽?我可有怪过你一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