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实话未说完,人已经绕进了小巷子。前后不到半刻钟,他再次回到了酒楼。

运气不太好,又被云氏抓个正着。

“这麽多客人,你去哪儿了?要是不想干,直说!”

顾秋实看了一眼贾奎文:“东家,我爹娘不知道院子所在,我去带路而已。”

贾奎文摆摆手:“赶紧干活去。”

顾秋实一溜烟就跑了,把云氏气得够呛。

“贾奎文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是你的亲儿子呢。一个伙计而已,你是不是太给他脸了?咱们身为东家,就是要做坏人,该骂就骂,该吼就吼,要不然,底下的伙计一个个都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放屁。等到管不住的时候,咱们这生意也没法做了。”

因为客人挺多,云氏这些话有压低声音。

贾奎文无奈解释:“客人等着上菜呢,张明郎有多能干你也清楚,咱做着生意,骂人得挑挑时间,不能随心所欲。对了,廖家要来送嫁衣,你要不要回去等着?”

对于云氏来说,女儿的婚事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事。一个镇上的姑娘要嫁入城里,本身就容易被人看不起,嫁衣是女儿最重要的日子要穿的衣裳,也是女儿第一回在廖府的亲戚友人跟前露面,绝对不能出岔子。

“我回去瞧瞧,要是不合适赶紧让他们改。说起来还有一个月,可这一天天日子过得特别快,眼瞅着喜日子就到跟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