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奎文咬牙:“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夫妻照顾你这麽多年的份上帮帮忙麽?彩儿和你那麽多年情谊,也算好聚好散,只为了让她过得好,你也该去解释几句。做人不要太自私了!”
听到最后一句,顾秋实一脸的惊奇。
“你怎麽好意思说这种话的?自私的到底是谁?”顾秋实说到这里,霍然起身,“不行,我受不了这个委屈,得找人评评理!”
他撸袖子就去了贾家。
贾奎文左手拉着江烟儿,右手想去捞人,奈何张明朗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,他双手都不一定能把人拉住,更何况只有一只手。
顾秋实动作很快,眨眼间就已经到了贾家门口。
张明朗在酒楼帮忙不是一两天,而是整整近十年。但凡是在这院子里的人,大部分都认识张明朗,看见他出现,熟人之间互相都在悄悄交换眼色。
于廖公子而言,他是第一回看到这个年轻人,人站在门口的时候,他没有多想,看见衆人的脸色不对,且身边戴着盖头的新嫁娘身子瞬间紧绷,他又不傻,立即就猜到了此人的身份。
他怕自己做了冤大头,率先问:“你有什麽话要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