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胸口闷闷地疼,身上无钱,也不说看大夫的事,她皱眉捂着胸口:“我就随口一说,谁知道她那麽大的气性嘛!简直了,这脾气是越来越大,你也是,早说了让你压一压她的气焰,你反而把人供起来了……”
贾奎文本想争辩几句,看到母亲一脸痛苦,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提议道:“要是难受,先去看个大夫。”
“都没有银子,拿什麽来看?”贾父没好气。
贾奎文一脸麻木:“反正已经欠了那麽多,也不差这点了。”
听到这一句,夫妻俩都沉默下来。
儿子最近做的事情他们全部都清清楚楚,关于欠的那些债,本金借了多少,利息要还多少,银子都去了哪里,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。
如果儿媳妇还在,这些债多是多了点,也不是还不起。可是……儿媳妇跑了,不认他们了!
这拿什麽来还?
贾母忍着疼痛埋怨道:“以前我就跟你说过,让你想法子将这个院子过到你的名下或者是我们的名下。要是办好了,我们也不至于丢这麽大的人……还那些债也不会还不起。”
贾奎文有提过这件事,但是生意人特别精明,云氏又不傻,每次都故意把话题岔开,几次过后,他就知道她的意思,为了夫妻之间的和睦,他再也不提了。
现在说什麽都迟了,贾奎文也不想与双亲争辩,伸手抹了一把脸:“回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