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江烟儿胃口不好或是嫌弃他们吃得太差说自己不吃饭,夫妻俩都会去街上买个烧饼或是帮她称点卤菜,至少也会沖个鸡蛋汤。
现在夫妻俩想法已经变了,就看江烟儿与儿子吵架时的那副态度,明显就没有将何家看在眼中……他们只是穷,只是疼儿子了一些,又不是贱,怎麽可能一点不生气?
“不吃就算了,不吃是不饿,饿了自然就会吃,再说,她也不是我们家的人。我们煮好了饭叫了她,就已经做到了待客之道,她不吃正好,咱们还能多吃点。”
何父瘸着一条腿,要养着常年生病的妻子和在外头经常胡混的儿子,若不是有这两人拖累,他的银子比那些正常男人还要多,因此,他不是什麽好脾气的人,当初有多期待这个儿媳进门,现在就有多讨厌,怒气一上来,说话时特别呛人。
江烟儿打不起精神跟他们吵架,干脆装没听见。
何母还在劝男人少说两句。
何父甩开她拉扯自己的手:“什麽少说,进门了还是外人,这是拿你当下人使唤。还要吃我赚的银子买的粮食。不愿意做我们家的儿媳妇,倒是自己收拾包袱滚啊,赖在这里做什麽?”
“小点声。”何母压低声音,“万一她看我们家人好,愿意留下呢?”
何父觉得不太可能,不过,又想着江烟儿已经不能生了,可能真的会有留下的想法。毕竟,不能生孩子的女人不太好嫁。于是他开始纠结要不要这个儿媳妇,要的话可能就抱不上孙子了……若是不要,儿子成家会更难。
他兀自纠结,江烟儿忍无可忍,起身一把推开窗户大吼:“猴四巴巴娶我回来,可不是我想嫁,而是他拿了别人的好处。前前后后收到了二十多两银子,我不是客人,不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,是你们家的聚宝盆!你们也别说那什麽让我滚不滚的话,想让我滚可以,把银子拿出来。我立即就走!”
闻言,何父心头咯噔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