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林知东恼怒不已,但何满文是他的亲爹,真的撵人,他只能受着。于是,他一甩袖子,“不去就算了。”

林知北刚刚装头晕,门重新关上后,他坐直身子,早已没了方才的虚弱,皱眉道:“大哥怎麽是这样的态度?对爹也太不尊重了些。”

林知南颔首:“大哥这两天心情不好,可能也不是故意。”

他们并不愿意把人往坏了想,顾秋实开始脱衣:“今晚上我陪你们睡。”

兄弟俩颇有些无语。

喝酒误事的道理谁都知道,但道理是一回事,就有许多人做不到。

林知南无奈道:“爹,我们答应了你不去,就说什麽都不会去。您放心就是。”

“我就是单纯的想陪着你们睡觉。”顾秋实叹口气,“一眨眼,你们都这麽大了,感觉你们还在襁褓里就跟昨天似的。我这心里,又是失落又是高兴。”

他强行要睡,兄弟俩也不可能真的把人赶出去。

夜里,突然有人到了父子三人所住的门口,然后从窗户丢进来一直迷烟。

此时已经是深夜,兄弟俩睡得很熟,顾秋实翻身而起,像灵巧的豹,轻巧地跳下地将像火折子一样的迷烟捡起丢进了旁边的洗脸盆。

林知北有点洁癖,随时随地都想洗手,属于他的盆中,基本都有水。

又过了半个时辰,前院忽然浓烟滚滚。但是,整个两进院落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
顾秋实根本就没睡熟,察觉到鼻息间有烟火起,他动作很大地翻身而起,伸手去拿身边的衣裳时,兄弟两人都先后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