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两口都不确定他是不是生气了,想要多看几眼,人已经消失在了院子里。
林晚玉等在何满文的屋中。
自从她生病之后,夫妻二人就分房住,再也没有睡到一起过。林晚玉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中,偶尔会去陪陪长辈,她来在屋子里的次数很少,一年也来不了两趟。
“知东那边……你听说了吗?”
她满脸的愁绪,“这孩子越大越不听话,就跟被那个狐貍精勾了魂似的。天底下的女人那麽多,他怎麽就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她确实身子虚弱,这一着急,就开始咳嗽。
“他又不是孩子,有自己的打算。咱们做长辈的,好赖跟他分析清楚后,他若还不听,就只能随他去!”顾秋实坐在椅子上,脱下了鞋子。
这鞋穿了一天,走了不少路,饶是他每天这麽走,脚底也有点儿受不了。
“你……”林晚玉瞪了他一眼,“你要不要听听自己都说了些什麽混账话?那是你的亲儿子,你怎麽能随他去呢?”
顾秋实头也不擡:“你看不惯,自己去劝一劝啊。从他提出要娶那个花娘,你自己算算,你劝过几句?”
都是何满文和林家老两口在着急,林晚玉整天就窝在自己屋中,只满脸的愁容,只在双亲和何满文面前念叨。
林晚玉知道自己活了半生毫无作为,不管是生意还是家事,她基本上都不怎麽管。但不管是一回事,被人指出来她不管不顾又是另一回事,她脸上当场就有些下不来:“你什麽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