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都是粗糙的石子,杨天成摔在地上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,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是麻的,等反应过来,他看上自己摔麻了的身子,入目一片殷红,并且他还没有摆脱鞭子,整个人被拖在路上,他身后留下了片片血迹。而前面的马车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杨天成都吓疯了。
再这麽下去,他会死的。
杨天成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对吴粮动手,就能把便宜大哥刺激成这样。此时他忽然想起来当初吴大河第一回险些被灌毒药时,打马追到铺子里将药灌进他口中的事。
那时候的吴大河就跟疯了一样……他后悔了!
身下痛得厉害,杨天成无论怎麽甩,都甩不开手上的鞭子。很快就痛到晕厥过去,但因为身子在地上拖行,晕厥后又痛醒过来。
某一个瞬间,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前面的马车终于停下,杨天成不用被磨着走,但是停下来后,他身上还是一样的疼痛。他鼓起勇气低头,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已经被磨出了深深白骨的膝盖。他尖叫一声,整个人晕了过去。
顾秋实一脚把人踹醒:“你把我爹绑出来,想对他做什麽?是不是想拿他洩愤?”
杨天成:“……”
他没回答。
一来是不敢答,二来也是因为答不出来。他不知何时已经哑了声。
他努力回头,看到来时的路已经血迹斑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