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把人放进来,喂碗解酒汤,让他醒了之后赶紧走,别让人发现。
汪吉祥进门后,没有接廖母递过去的水,反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。趁着酒意说他之所以会帮忙,就是心悦她。如果她真心感激,就伺候他一次。
当时家里两个孩子已经睡熟了,廖母想要挣扎却挣扎不过,又怕闹出的动静太大,将孩子吵醒后被孩子看见二人之间的纠缠。于是,半推半就的从了。
那天之后,廖母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。以前请汪吉祥帮忙,她心里特别感激,还有点不好意思,但后来就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,吩咐人做事时再不会觉得亏欠。
她理所当然,汪吉祥也不想吃亏。两人私底下的来往在有了第一次后,就有无数次。
衆人又不瞎,两人之间的那点事被邻居们看在眼中,转眼过了几个月,又到年关,廖父从外地回来过年。
过年嘛,大家都要抽出点时间吃吃喝喝,谁都有几个好友,廖父在某一次出去喝酒后,回来沖廖母发了好大的脾气。从来不对妻子动手的他,第一回下了狠手,险些把廖母掐死。
廖母本就心虚,那天后找个机会跟汪吉祥说清楚了,让他以后再也不要登门。
而廖父认为,自己辛辛苦苦拼了命的在外头干活,家里的妻子成了别人的,如果他哪天一个不小心被压在了石头堆里,连孩子都要管别人叫爹。
于是,他再不去外地,便是在城里做工钱不高的短工,他也愿意!
夫妻俩每天夜里都躺一起,很快就恢複了以前的和睦。就在廖母以为日子会这麽平淡到老时,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对劲。动不动浑身乏力,饿得还快,早上起来还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