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顾秋实嗤笑,“你除了出身好点,还有哪里好?人品尤其差劲!”

“你凭什麽这麽说我?”李清欢从来就没有把这个小账房看在眼里,以为自己能够控制他,可这些日子以来,黎文山一点都不听话,言语上还敢挑衅她。

早知道,当初就不选他了。

顾秋实自己去打水洗漱:“我这个人不在乎女子是否贞洁,但女子该自尊自重,私底下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,即便我只是出身乡下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也绝对不会娶进门!”

李清欢眼皮一跳,心虚不已:“你说谁呢?”

“说你呀!”顾秋实一本正经,“此处除了你我之外,再没有别人。”

李清欢瞪着他:“道歉!都说捉奸拿双,你说我与有妇之夫茍且,证据呢?”

顾秋实摆摆手,半真半假笑道:“我可不敢说,怕被你灭口。”

李清欢心头一惊。

她确实有这个打算。

本该前天来的月事一直不见动静,她怀疑自己有了身孕。

有了孩子,黎文山不一定愿意配合她做戏,他不是孩子亲爹,激愤之下,可能会把此事告诉外人……这是她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。

翌日天蒙蒙亮,顾秋实再次出了门,昨天他已经找到了一个管事,让其帮忙招伙计,今儿他打算先去铺子里将货摆上,之后再去林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