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实看她若有所思,笑道:“我对你的感情也莫名其妙啊。”

“你不一样。”古玉宜下意识道。

“哪里不一样?”顾秋实笑容温柔,“是不是因为你刚好要也心悦我,我们俩在你的心里地位不一样?”

“才不是。”话是这麽说,古玉宜的脸却更红了。

顾秋实回到内城时,天已经黑了。他让人去查内情,又陪着黎文河夫妻俩用了晚膳,还带着三孩子踢了蹴鞠,这才回房睡觉。

翌日早上,顾秋实一出门,就看到了蹲在门外的水仙。

他顿时气笑了。

昨天把话说得那样明白,这个女人却还是缠得上来,要麽是她脸皮厚,要麽就是她另有所图,不得不来。

“水仙是吧?”

听到这问话,水仙顿时大喜:“公子记得我的名字?”说着,她递上一个篮子,眼神里满是期待,“这是我连夜去地里拔出来的新鲜菜蔬,公子尝尝吧。我家里穷,只能送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聊表心意,公子千万别嫌弃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顾秋实看着她眼睛,面色严肃,半晌,看得水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,直至收敛后,才道:“昨天我说过让你别来,你还是来了。说吧,你身后的主子是谁?”

水仙低下头:“没有主子,我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