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昌,我送你。”
顾秋实回头看他:“不用,反正你也不是我亲二哥,咱们没必要再来往。”
傅南北脸色铁青,都说读书人需要好名声,他以为傅南昌即便是讨厌自己,也不可能当面说难听话。
他没有掉头回去,而是继续往前走。
一路上,谁都不愿意搭理傅南北。
傅母是被这孩子伤透了心,她都后悔养他一场了。
这一次顾秋实去城里,完全不用与人合租马车,刚到镇上就有现成的马车等着,这是一位镇上的富商安排的,目的是为了结一份善缘。
顾秋实这个童生可不一样,那是整个府城的头名,往前数,就没有案首参加了府试却考不中的先例,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秀才。
虽说穷秀才富举人,但这“穷”看跟谁比,若是跟村里那些看天吃饭种地为生的庄户人家比,这秀才也绝对不穷。
顾秋实即将啓程时,又有人得到消息过来送礼,其中就有姜德和,他已经是秀才,準备参加明年的乡试,夫妻俩常年在城里求学,这一次他没回来,送礼的人是他的弟弟。
这些礼物不算多贵重,大部分是些笔墨纸砚,推也不好推,傅母接礼物时,顾秋实多看了一眼姜家老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