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继强怒了,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这事没得商量。赵志东,你以后要是还敢做生意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赵继发脸色难看,他确实想来混一顿饭,但却绝对不希望有人指着儿子的鼻子骂。
“这生意做都做了,如果最后改了规矩,那已经没发挽回了。”
赵继强很不高兴,怒道:“二弟,你的意思是就该破罐子破摔,一切交给天意?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知不知道这些年送志鹏读书花了多少银子?”
他又扭头瞪着顾秋实,“你要是毁了我儿子前程,我跟你拼命!”
顾秋实手里捧着一杯茶:“大伯,你也别太激动了,正如我爹所说,如果朝廷改了规矩,我生意做都做了,即便是把我卖出去的那些东西买回来送回商铺,也已经迟了!赵志鹏肯定是要是我牵连的。”
一时间,赵老头和赵继强的脸色都特别难看。
赵志鹏倒是无所谓,他甚至还希望朝廷赶紧把规矩改回去。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便是能科举,他大概也考不中。
如果因为家里有人做生意而不能科举,那就不是他的错了。毕竟,他花费了那麽多的银子,如果最后不能考取功名……没法跟家里人交代。
“爷爷,爹,志东说得对。现在只能看天意了,如果朝廷哪天真的改了规矩,我就回来种地。反正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种地为生,我考不了功名,那就是我的命,也是我们赵家没有为官做宰的风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