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实颇为无语。
那边孙树平已经再次开口:“姐夫,姐姐说愿意给我一床被子,我想问一下被子里续了几斤棉花,也好安排。”
顾秋实皱眉:“安排什麽?”
送被子的事情秦大头就没有听说过。
孙树平自顾自道:“被子嘛,如果有了厚的,準备薄的就行了。”
孙淑兰在厨房里听到这话,有些心虚:“那是厚的,八斤棉花,你再準备一个薄的就成。”
顾秋实似笑非笑:“淑兰,你什麽时候又买了厚被子?”
难怪方才铺床的时候孙淑兰面色不太对劲,这棉花被做好了如果一直放着,棉花会越来越实,必须要经常抱出来晒才会蓬松好睡。
秦大头也没打算一辈子住在这乡下,之所以换家具,一是那些破的实在不像样,二来也是因为粗笨的家具不贵。他的打算是,衣食住行上所有的东西能将就的就不準备,以后到城里了,就可以重新置办。
不然,买得多了,等搬走的时候,东西不太旧,扔又舍不得扔,带去城里又不像样。所以,被子他就做了三床,老人一床,夫妻俩睡一床,孩子再睡一床。
但因为孩子太小,不能单独睡觉,所以是多了一床新的没用过。
方才顾秋实要铺床,孙淑兰抱过来的被子是夫妻俩睡了几天的那个,也就是说,属于孩子的那一床动都没动过,还是新的。
合着在秦大头不知道的时候,孙淑兰将其送了人。
值得一提的是,当地的棉花很不好买,价钱高不说,还不一定能买得到。村里大部分的人家会在闺女嫁人的时候準备一床用来做嫁妆,疼女儿的人家会再準备一床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