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墙时颇费了一番功夫,高大丫看到他平安无事出来,心里着实松了口气。
“现在怎麽办?”
顾秋实低声问她:“当年你出事时在哪儿?”
高大丫心弦一颤,事情过去几年,她很想让自己忘记,而事实证明,她根本忘不了,只稍微一想,当初的事情还历历在目。
她伸手一指镇子后面的山上。
等到高青山再次醒过来,发现自己浑身被剥得精光,被人紧紧绑在树上。
顾秋实下手挺重,绳子几乎勒进了高青山的肉里。
月光洒落,但林子里昏暗,高青山耳边全部都是虫鸣声,偶尔远处还传来一声狼嚎。
“什麽人?你们为何把我绑在这里?”
顾秋实欺身上前:“记不记得这棵树?”
高青山听出了是胡大锣的声音,顿时心弦一颤:“你想做什麽?杀人犯法!”
“谁说我要杀你?”顾秋实似笑非笑,“从小我就在这附近的山头里砍柴,哪里有山涧,哪里有山洞,哪里有无底洞,我是一清二楚。消失个把人,实在太正常了。”
一阵凉风吹来,高青山感觉浑身都冷飕飕的,他听到这儿,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。
“胡大锣……姐夫,我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这一回……以后我再也不敢……我可以带着妻儿搬离镇上,从此后一辈子都再也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……”
顾秋实呵呵:“我有那麽兇麽,让你怕成这样?”
高青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