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在此之前金姨娘不肯吃。
除了周夫人之外,谁都不知道金姨娘竟然已经病重到了这个地步。
周玉潘厉声质问:“姨娘病重成这样,之前为何不来报?”
这府里所有的主子,自然是以周老爷为尊。
周玉潘没有少东家的名分,却是所有下人心目中少东家的人选。没有人敢得罪他,在这府里,他的地位仅次于周老爷之下。
所以,周玉潘一问,二管事就苦了脸,换了别人,或许还能插科打混糊弄。对着周玉潘,二管事压根不敢,他偷瞄了好几眼坐在那儿把玩蔻丹的周夫人。
周玉潘看见管事的眼神,还有什麽不明白的?
他必须要为母亲讨个公道,当即厉喝:“哑巴了吗?说话!”
二管事几乎都要哭了,眼看周夫人那边没什麽表示,姿态还挺閑适,他只能实话实说,眼一闭道:“是夫人不让下人们报信,小的刚刚才得到消息,是金姨娘人要不行了,底下的人不敢再拖,这才大着胆子报了上来。”
话音落下,二管事整个人匍匐在地,不敢再擡头。
屋中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周玉宜特别惊讶,她不知道此事,担忧地看了一眼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