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朵,我好后悔以前针对你。”
顾秋实失笑:“少胡扯!当初你害我的时候可没手软过。”
“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随金擡手,“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
顾秋实接过盆:“回去吧!”
随金看着面前的大门关上,换做往常他还要发脾气,觉得谭二看不起人不尊重他。这会儿他是一点怨气都没有,转身就往回走。
回到院子里,魏啓民已经等着了,迫不及待地问:“可打听到了?”
身为主子身边贴身伺候之人,就要懂得掩饰自己真正的想法,要不然让别的主子一眼就看穿了,那即便是到了主子身边也伺候不了多久。
他低着头,木着一张脸:“我问耳朵他们家的食肆叫什麽名儿?他说谭家食铺,我问他为何不用他爹的名字命名,是不是名字不好用,他说好用,说他爹叫“利民”,至于为何没有用名字,他也不知道。”
之所以原原本本複述这段话,是为了最大限度的打消魏啓民怀疑他已经知道真相的可能。
魏啓民没注意到随金的面色,听到“利民”二字,他整个人呆愣愣的。
他还记得父亲说过,他名儿里的“民”字是母亲取的。当时他没有多想,只当是閑事一般听了就放下,万万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。
半晌,魏啓民才回过神来,伸手抹了一把脸,上下打量随金:“还说别的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