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华摇头,“没事,你有没有被抓伤?”
“没有,我力气大着呢!”
许小华不想和李家的人费时间,站出来道:“这麽多人看着呢,你们要是再动手,我就报警,你们说李春桃是我害的,有证据吗?”
被按着胳膊的李全友犟声道:“我女儿身上的伤就是证据。”都说伤筋动骨要一百天,春桃不过是罐头厂的临时工,三四个月不来上班,这单位肯定就不要她了。
他们家六个孩子,春桃是老大,本来有份工作,刚好可以帮家里减轻一点负担,这班还没上几个月,就出了这种事儿。
现在不仅仅是六个孩子张口等着吃饭,还要管春桃的医疗费用,周一才交了十五块钱,今天就说用完了,要住院的话,还要再交钱。
他回去和老伴商量了半天,咬着牙又交了十块钱过去,準备这十块钱花完,就带女儿回家。
说是这麽说,到底是自己的亲闺女,李全友也怕没给女儿治好,后头有什麽后遗症。这才拉着婆娘来罐头厂闹,想逼迫许小华或者厂里,把女儿的医药费给付了。
早有人去找保卫科了,不一会儿,就看到保卫科科长李大牛带着人过来,看到又是李家的人,立即皱眉道:“你们咋回事啊?这事我们领导都说了,和我们单位没关系,你们怎麽老是来跪呢?”
李全友哭丧着一张脸道:“同志,你体谅体谅我们做父母的心,我女儿现在毁容不说,肩膀还要动手术,以后要是残废了怎麽办?我们家哪有钱给她治啊?单位怎麽还能包庇坏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