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这信是年前写的,现在才寄到,也就是说,李荞荞那丫头是不知道许小华会回来的,那她不是跟着许小华走了,又是去了哪里呢?
难道真像她男人说的,想不开跳河了?
忍不住问丈夫道:“春妮她爸,你在车站真没看到荞荞那丫头吗?”
李永福摇头,闷声道:“没有,不仅我没看见,钱村长和他二女婿也没看见。”
牛大花忍不住嘀咕了一声:难道李荞荞真的想不开,跳河了?
想到这个可能,牛大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只觉得屋里冷飕飕的,风像是要灌到人的骨头里去一样。
春妮见妈妈搓着胳膊,忍不住问道:“妈,怎麽了?”
牛大花喃喃地道:“冷!”
李永福瞥了婆娘一眼,不动声色地从儿子手里拽过了信和信封,塞到了自己口袋里,扛着铁锹出门去了。
初六下午三点多,李荞荞跟着小华下了火车,一眼望去,远处的屋檐、街道,近处熙熙攘攘的人群,目光所及,皆是陌生的。荞荞有些紧张地拉住了小华的胳膊,跟在她后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