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十来年,陈宜兰已经认不出许小华了,听她说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来,“哦,你是厉生的同事,以前还给厉生倒换了一张自行车票,快进来坐。”
小华笑道:“是的,陈婶子,好久不见了。”
陈宜兰点点头,“是,我听厉生提起过,说你们一家去了东北,这是调回来了吗?”
小华回道:“对,婶子,章同志和楠姐还没下班吗?”
陈宜兰笑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?厉生离开罐头厂了,现在在理工学校后勤部工作,这几天出差去了。”
小华又问道:“楠姐还在罐头厂吧?”心里越发奇怪起来,照这样说,章家条件应该好了不少才是,怎麽楠姐去年那麽急地和她借钱?
陈宜兰望着她,迟疑了一下,还是道:“她和厉生离婚了,不在这边住了。”
小华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,“怎麽会?那孩子呢?”
“郑楠都带走了,哎,你们是同事,又是朋友,我也不瞒你,是我们家对不住她,厉生有了二心,郑楠的脾气你可能也知道一点,她怎麽会受这种屈辱?”
小华掉头就走,她觉得在这里多待一会儿,都觉得恶心!
陈宜兰喊了她一声道:“许同志,这事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,觉得对不起小楠,要是你看到了她,也帮我劝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