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蛇呈灰褐色,三角头,有斑纹, 是一条有毒的蝮蛇。
须臾间, 她后背发凉, 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。若是今晚慕容梵没有出现,那麽她此时已经性命难保。
那麽这事是偶然吗?
且不说这个季节大多数的蛇已开始冬眠,单说像侯府这样的地方怎麽会有蛇, 何况还是一条致命的毒蛇。
“它死了吗?”
“死了。”
她还被慕容梵单手提着, 淩空时不觉得, 一落地便感觉因为两人的身高之差, 她不得不努力地踮着脚尖。
慕容梵的手臂从她腋下收回,碰触到她的衣服。哪怕是隔着几层布料, 那种突如其来的惊痒让她下意识夹紧胳膊, 刚好夹住对方的手。
好痒!
她控制不住身体本身的反应, 整个人瞬间蜷缩成虾米状, 越是想摆脱那种痒意, 越是将对方的手夹得更紧。
慕容梵的手被她夹住,不得不随着她的动作弯着颀长的身体。如云杉折了腰,弯曲的姿势中全是妥协与迁就。
两人似是缠到了一起, 古怪至极。
“王爷,我……我动不了。”她拼命忍住尖叫与笑出声来,忍到眼中一片水光之色,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容梵。
慕容梵觉得自己也动不了。
他望进那泪汪汪的眼眸中,多年来不曾有过什麽波澜的内心在剧烈地震动, 一时间地动山摇,惊起无数惊涛骇浪。
不知过了多久, 他将手一抽。
与此同时,姜姒发出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吟喃。为了化解尴尬和掩饰自己的面红耳赤,她不自在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