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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伯娘,岳母,三婶,是我不好!是我没有照顾好夫人,她嫁给我之后,我是真心想对她好,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有。可是我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?喝酒之后就犯浑,事后却又什麽都不记得。”

“那你为何不能不喝?”余氏怒问。

她是真的心疼姜姪,这个庶女是自己亲自养过的,又最是老实本分的性子。当初给姜姪选夫家时,她怕姜姪的性子容易吃亏,所以不求高门大户,只求简单的人家,为的就是希望庶女嫁人之后日子顺遂。

姜姪流着泪,“母亲,您别生气,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
“姪儿,是母亲看走了眼……”

“母亲,您别自责,夫君他平日里待我确实很好。”

“岳母!”张仕同顺着往上爬,“夫人最是知道的,我待她从来都只有敬重。我不喝了,我以后都不喝了!我若是再喝,便叫我不得好死!”

他这麽一发誓,倒让谢氏等人气消了不少。

自古以来,劝和不劝分,如今他知道已后悔,还保证不再喝酒,且还发了誓。若是再揪着不放,反倒显得姜家得理不饶人。

余氏问姜姪,“姪儿,你要记得你是姜家的姑娘,倘若他以后敢再犯,说到做不到,我姜家必不饶他!”

姜姪流着泪,喊了一声“母亲。”
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似乎是有了结果。

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,说是有太医上门给姜太傅请脉。受姜太傅所托,特地过来给姜姪看诊。

姜姪本就在哭,一听自己被祖父如此惦记着,更是泪流不止。

等太医进门,谢氏惊呼一声,连忙上前见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