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口鼻,瞄了姜姽一眼后,夸张地道:“这是什麽味儿?怎麽这麽难闻?五姑娘,你好心告诉妾,这好看难闻的到底是什麽t花?”
“我曾听闻密林中有一种花,形大而豔丽,奇臭如腐尸,惯喜诱蝇虫入花蕊以食之,有人称之为食人花。”
“五姑娘,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恶心的花?听着就让人作呕。”冬姨娘表情极尽夸张,惊呼不已。
姜姽掐着掌心,心下冷笑。
这个贱婢!
“冬姨娘,你别听五妹妹唬人,她是逗你玩呢。你以后可得管好自己这张嘴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不要说,否则不是得罪了这个,就是得罪了那个。这个不好惹,那个也不是善茬,你一个也得罪不起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是,是,四姑娘说得极是。”冬姨娘自是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,暗自叫苦不叠。“五姑娘,你听听,四姑娘说的在理呢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冬姨娘说是就是,说不是就不是,何必要问我。”姜姒瞧着懵懂的样子,似是压根听不出她话里话外那墙头草,看风势而倒的做派。
谢氏适时开口,对姜姽道:“姽姐儿,你怎麽还在这?你快些去看你姨娘,莫让她等急了。”
姜姽动也不动,目光还在姜姒身上。
姜姒道:“四姐姐,你为何站着不动,难道是鞋子髒得走不了路?那你的鞋子还要不要洗一洗?”
洗这个字,她咬得很重。
姜姽已经失了势,不甘心地回着:“不用了。”
“那还要擦吗?”
“也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