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是享受撕衣裳的快乐?”
“鬼知道!”
不乐意的那两人对视了一眼,轻蹙眉头,只希望不要像他们说的这般才好。
他们换好衣裳回到了房间里,娴妃让老鸨先出去,便看向他们几人,“你们可会什麽才艺?!”
那会儿在喝酒的儿郎开口,“夫人,我会喝酒,还会用嘴喂酒哦!”
说罢,沖她抛了一个媚眼。
娴妃,“……去一边待着。”
娴妃手指了一个方向,那儿郎不甘心的咬了咬唇,跺了跺脚,朝着那边走过去。
“我、我会讲故事!”
“成,那你去那边给她讲故事。”娴妃指了指良妃,“我妹妹最爱听故事了。”
那儿郎应了一声是,朝着良妃走过去。
他手刚要搭在良妃的肩膀上,就被娴妃一巴掌拍开,“讲故事就好好讲故事,讲点正常一些的故事,讲不好仔细你的皮,不许动手动脚的!”
“是!”儿郎满脸委屈,他不明白,都来了这地了,怎的还不让碰呢?
良妃松了一口气,看归看,她可不想与这些人有什麽肢体接触。
“我会背诗!”
“我会朗诵!”
这两个人,娴妃让他们去为淑妃和景娇娘服务了,背诗和朗读给她们听。
至于她看中的那两个人,“叫什麽名字?”
娴妃这话一出口,那边便有小倌哀怨道,“不公平,您都没有问奴家的名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