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”地精尖叫道。
但是霍拉斯充耳不闻,开始像甩套索那样划着大圈挥动手臂,然后手一松,地精呈抛物线落在五十英尺外的某家麻瓜荒芜的院子旁。
花园中很快就地精满天飞了。
其他地精都跑过来看,不久那一群地精排着稀稀拉拉的队伍走开了,耸着小肩膀。
“过几天它们还会回来的,”霍拉斯气喘吁吁的说,“这些小家伙不太聪明。”
这时,老爷钟在客厅角落那架钢琴附近响起九声,阿洛上楼换好了甜美的粉色小裙子——她是十八世纪洛可可风的践行者,因为这很适合她小巧精致形象。
“爸爸,我们走吧!”
霍拉斯从窗台上端起一只花盆,“阿洛,你先来。”
阿洛翻了个白眼,气哼哼的从花盆里捏起一撮亮晶晶的粉末,走到火炉前,把粉末丢进火焰里,呼的一声,炉火变得碧绿,升得比人高多了。
她径直走进火里,喊了一声,“我恨飞路粉,对角巷!”
霍拉斯看到女儿眨眼间就不见了,立刻如法炮制,火焰呼啸着蹿起,把他也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