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比之前更为深刻、清晰的意识到,他们就要分离了,至死也不会再见了。
他再也不能看到她,再也不能听到她呼唤自己的名字,就像从前每天下班时她所做的那样,他再也嗅不到她身上的苹果味,再也吃不到她精心準备的晚餐,再也不能与她依偎在一起。
她再也无法给窗台上的天竺葵浇水,她再也不会为他端来冷咖啡,她再也不会从阳台上跑下来扑进他怀里,再也不会在十二月的雪覆盖花园时点燃壁炉,她在这个春天早有预谋的抛下了他。
他生命的一部分已经被她带走,从此再也不会归还。
死亡
1982年3月10日,阿兹卡班。
一种奇异的寂静笼罩了五楼的囚房,冷风虽然仍旧和以往一样强劲,却忘记了吼叫,好像有人把风声关掉了,阿洛感觉自己好像突然之间聋了。
大概是她快要死了,摄魂怪一直在等着她的死亡,这些家伙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更多的滑行过来,包围了这间囚房。
在意识消失之前,阿洛从口袋里掏出酒壶,哆哆嗦嗦的喝了一口複方汤剂,现在外面至少有一百个摄魂怪站在那里,它们那隐藏在头巾下面的脸都对着她,好像冰冻的水从她胸中升了起来,切割着她的内髒。
一阵寒意掠过全身,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凝结在胸中了,那寒气灌入她的喉咙,冰彻心肺,绝望无助侵上心头,一直冷到她的胸膛,冷到她的心里,蔓延到全身…一层白色的浓雾环绕在她的周围,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,此刻她什麽也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