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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玉并不知道这位并州牧在跟幕僚谈论她,她现在正坐在酒楼里,抱着酒坛子,满脸委屈。

酒楼掌柜哪里见过如此清俊的少年,给少年送酒时,实在压不住好奇心,打听起她闷闷不乐的原因。

衡玉擡手扶额,把“家中嫡子不受重用,父亲想要把家业传给庶兄”的故事删删改改说了出来。

在掌柜问起她的身份时,衡玉轻叹:“这样的丑事遮掩都来不得,我怎麽敢随随便便说出自己的身份。还好我外祖家势力很大,母亲能够护住我。”

掌柜表示理解,还很大方地送了衡玉一坛酒。

“平城的民风真是淳朴。”衡玉感动道。

掌柜顿时与有荣焉。

第二日,幕僚派人去查衡玉的身份。

看着这呈现在他桌案前的资料,幕僚神色複杂,迅速跟衡玉共情了:这位少年的境遇,居然与他如此相似。只是他外祖家早已没落,母亲没能护住他。

不过,虽然共情了,幕僚还是打算亲自去见见这位少年,试探下对方的来历和身份。

这天上午,衡玉在平城里四处走动,跟商铺掌柜打听价格等,一副经商新手的模样。

“去去去,一边去,你打扰到我们开门做生意了。”这家的掌柜被问得烦了,直接挥手把衡玉赶出去。

再一次无功而返,衡玉也不气恼,握着她的折扇继续往下一家商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