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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那个打伤我们家少爷的少年,如果不是他几次三番挑衅,我们家少爷怎麽会在伤势未痊愈的情况下就出门。”乐成景的管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州牧大人,请你立即派兵前去福来客栈,将那个少年捉拿下狱,好给我们老爷、我们乐家一个交代啊。”

并州牧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话一样,反问道:“给你们一个交代?乐家算什麽,不过是陛下圈养的一条会咬人的狗罢了,你一个下人居然也敢问我要交代?”

话音落下,并州牧腰间长剑出鞘。

寒芒转瞬即逝,管家捂着喉咙惊恐倒地。

幕僚听到动静,急匆匆从外面绕过屏风走进来。

并州牧垂眸,用手帕擦拭长剑。干净的手帕染上血迹,他轻飘飘将手帕扔到地上,对幕僚说:“此人也是死于匈奴人的手。”

幕僚就知道该如何处理了。

“既然乐成景已死,那关押在牢房里的胡家人全部释放吧。他们一家人没有罪名,还占了一堆牢房,我们牢房的死囚都快要没地方关押了。”并州牧又补充道。

那人既然想要让胡家为她所用,那他就送个顺水人情吧。

匈奴当街杀人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平城,还没等平城百姓们感觉到惶恐,并州牧便迅速露面,调动他手底下最精锐的部队巡视街道,维持平城的秩序。

有身穿轻甲的士兵巡视街道,百姓们的担忧放下不少。

另一边,衡玉穿着一身墨色长衫,安静站在萧条的胡府门前。

大概等了有一刻钟,安静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胡云走在队伍最前方,时不时朝四周张望,似乎是在找什麽人。当他的目光定格在衡玉身上时,胡云的眸光瞬间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