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问题问得诡异,衡玉却跟上了他的思绪。
“龙伏山寨大当家, 并州牧效忠之人, 冀州牧效忠之人, 以及——容家军之主。”
衡玉声音清悦, 但每念出一个名头, 都让青年小将的心往下沉了一寸。
最后, 他如坠冰窖。
时至今日, 她终于能将自己的身份、自己所取得的成就光明正大宣告出来。
所以衡玉没有停,继续说道:“当年乐成景就是被我算计而死。这几年里,乐家的生意不景气也是因为我从中设计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担忧害怕什麽。乐家欠容家的血债, 我会一笔笔,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。现在,就从你开始吧。”
话音落下,衡玉猛地举起右手往下一压。
李顺捧着一沓纸上前。
最上面那张纸上,写着这几年里青年小将犯下的罪行。
——这是衡玉安插在容家军的人调查出来的。
“乐成杰,任中军大统领五载,这五载时间里尸位素餐,一心争权夺势。是造成容家军乱源的罪魁祸首之一。”
“五年前遇鲜卑,延误战机,导致两千余士兵伤亡……三年前……两年前……两个月前那场战役,也是因为他指挥失误,容家军才会造成如此大的伤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