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把玩折扇,轻笑出声:“他们的心理素质似乎还是差了点。”
宋溪暗暗忍住笑意,他觉得这不能怪周墨、陈虎他们的心理素质不好,实在是主公的僞装做得太到位了。
这年代世家子弟们出行时,几乎都会往脸上敷一层粉,尤其是以男子更甚。
他们还有人会打耳洞,言行比诸多世家贵女都要娇气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哪怕主公僞装得不是十分到位,偶尔出现一些纰漏,周墨他们也未必能察觉出来。
宋溪干脆问起衡玉在云溪的所见所闻,两人随意閑聊着,不多时,周墨第一个掀开账帘走进来。
看着衡玉,周墨板着一张脸,极郑重地行礼:“主公,刚刚是我失态了。”
他这一礼,其实也是一种表态。
——表示无论衡玉为任何性别,他都心甘情愿追随于她。
又过片刻,陈虎也进来了。他讪讪擡手抓脸:“主公,你瞒我瞒得真苦。”
衡玉眉梢微挑,笑道:“如果是周先生说这句话,我还能理解。但你忘了吗,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叫胡言。”
她所有的身份,都是在胡言乱语啊。
陈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