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能够围观到明初和戚衡玉一战,江湖里有不少人急匆匆从其他地方赶来扬州,得知这个消息后险些气得吐血。
但才刚郁闷一瞬,涂家和太一宗争斗的消息又传开了。和明初、戚衡玉比起来,自然是涂家、太一宗的漕运之争更惹人关注。
没有白跑一趟,衆人的郁闷之情消减不少。
“涂老爷!”厅堂里,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怒气沖沖,“我记得我们曾经达成过共识,你不会将这场比试的消息宣扬开。”
涂老爷子装糊涂,打了个哈哈道:“三长老此言差矣,我们涂家并没有宣扬过此事,也许是你们太一宗这边走漏了风声也说不定。”
这个八字胡男人正是太一宗三长老,奉太一宗掌门之命,前来扬州负责江南漕运一事。
瞧着八字胡男人怒意未消的模样,涂老爷子端起手边的茶杯,神情悠然:“其实我觉得,这场比试宣扬开也没有任何问题,三长老在担心些什麽,是担心太一宗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吗?”
心事被人戳中,三长老脸上的怒意稍微收敛起来。
涂老爷子抿了两口茶,将茶杯放回桌面,陶瓷做的茶杯磕到木桌时发出轻微脆响:“既然事情已经闹大,我觉得与其遮遮掩掩,还不如光明正大些来比试。比试地点还没定下,我看金风楼就很合适。”
三长老眉心微拧,权衡利弊一番,不知是想通了什麽,迟疑着点头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