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冷笑,眉眼间俱是讥讽之意:“擂台上刀剑无眼、生死不论,这可是五长老亲口告诉我的。怎麽,你要杀涂修兄时就说刀剑无眼,轮到我杀太一宗的人时就成了我狂妄?”
“颠倒黑白,出尔反尔,不愧是出身于太一宗的五长老。”
她毫无顾忌,直接在大庭广衆之下扒了五长老的脸皮。说到这里,衡玉用力抖了抖洗炼剑,将剑身上的血迹全部抖落干净。
“不过我很好奇五长老口中的后果是什麽,不如五长老现在来擂台上为我演示一番?”
五长老不动。
周围一些人实在忍不住笑意,垂下头笑出声来。尤其是以钟离乐忍笑忍得最辛苦,戚姑娘这一番话实在是太刁钻、太促狭了。
涂星华一开始也是笑的,笑到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薄薄一层笑意,但是慢慢地,他似乎是觉得有什麽地方奇怪,慢慢拧起眉心来,看向衡玉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深意。
衡玉又等了片刻,遗憾擡手,将耳侧的碎发慢慢别到了耳际后方:“看来五长老是打定主意不与我比试了。也罢,我不为难五长老,你上来为他们收尸吧。”
五长老心底对衡玉的憎恨又更上了一层楼,今天的事情一旦传扬来,他在江湖里的威望绝对会瞬间降落到谷底。然而威望降落到谷底,也好过丢了性命。
大概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,五长老直接派了几个手下跑上擂台,收敛三长老他们的尸体。
瞧见这一幕,有些人咧了咧嘴,小声嘀咕道:“这五长老已经是被吓破了胆吧,连上擂收敛尸体都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