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几个月前她北上塞外时, 经常遭遇到刺杀,有一回没赶到城里休息,只好在外面过夜。
条件简陋之下, 她想着天机的手册不会被外人看见,为了赶在天色变暗前做完记录, 她直接选用了自己最熟悉的字迹。
只能说都是阴差阳错。
钟离乐被衡玉这麽一问, 有些茫然, 心想这书册不是明初的吗?
但很快, 他擡手一拍额头, 发现自己问明初这个问题还真是问错了人——这个书册是天机前辈留给明初的。戚姑娘的字迹会在上面出现, 那肯定是和天机前辈有关系, 明初不知道才是正常的。
衡玉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又问:“你想通了?”
钟离乐点头。
衡玉一撩衣摆,随意坐到地上, 扫了眼那倍受钟离乐推崇的字迹,赞叹出声:“这手字迹果然是极具剑者风骨。字如其人,剑意渗入字里,这位戚姑娘无愧为当世第一剑客。”
钟离乐见她如此推崇,笑容里颇有几分促狭:“戚姑娘不仅是绝世剑客,还是位绝代美人,年龄也正好与明初你相仿,我觉得你们肯定能聊得来。”
衡玉微微一笑:“听你这麽一说,我对戚姑娘是越发神往了。”
在书坊里修养几日,钟离乐的伤势恢複不少,日子距离十二月初一也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