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没有什麽太强大的攻击,她所依仗的,只有她手中的剑。三道攻击同时砸落在洗炼剑上,衡玉眉心一拧,猛地吐出一口瘀血来。她连擡手擦拭血迹的时间都没有,对手的下一道攻击已经悄然降临。
衡玉继续挥剑,艰难抵挡。
她挡得有几分狼狈,但从头到尾,都没流露出一分败相。因为作为剑客,她从刚刚开始,就没有后退过一步,反而在太上长老猛烈攻击她时,小小往前走了两步。
剑客讲究一往无前的气势,哪怕对手再强大,都不应该给剑客留下一丝前进的空当——因为剑客的气势,会随着前进越积越盛。
两步,再一步,再两步。
这短短几步路,衡玉走了足足两刻钟。她已经吐了几口血,神情却越来越淡漠平静,反倒是太上长老的眸光里多了些许难以置信。
“你——”
他似乎是想说些什麽,但他的话还没说完,衡玉身体内的所有剑气在一瞬间彻底爆发开。
那些剑气淩厉到几乎撕裂长空,划破风雪,全部凝结在一起时,再坚硬的防御都要破防。
这一道攻击她早已酝酿多时,所以,太上长老避不开!洗炼剑裹挟着这些剑气,如惊鸿掠过般,疾速刺入太上长老的身体。浓浓血雾喷薄而出,长剑从血肉里□□时,隐隐可见血肉里的森森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