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主任被她眸光中的坚定惊到。
他下意识放下自己翘着的左腿,两只手搭在大腿外侧,拘谨坐着。
直到衡玉目光移开,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害怕——他居然被这麽一个小姑娘的气势给震住了!
系主任这下没有再摆什麽谱子,很干脆地点了头:“你说得对。我不认为你的选择是对的,但我觉得你的选择很可爱。”他朝衡玉露出歉意的微笑。
衡玉温声道:“我会向你证明我和我同胞们的选择。”
也许是被衡玉刚刚那番话打动,也许是觉得心下羞愧,系主任亲自为衡玉奔走,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她的辞职一事彻底尘埃落定。
握着盖好公章的辞呈,衡玉走回她的办公桌收拾东西。
这个点,办公桌里没什麽人。
衡玉重点收拾了画稿和几本常用的专业书籍,大概半刻钟后,她抱着小纸箱离开。
因为辞职流程走得比预期要快上不少,衡玉走出教学楼时,距离她跟李碧曼约好的时间还差了近两个小时。
衡玉在教学楼底下站了片刻,绕道去买了两杯咖啡,捧着它们去席清导师的实验室找席清。
席清穿着一身实验服出来见衡玉,隐在眼镜后的眼睛里透着清晰的血丝,一看就是这几天都没睡过一顿好觉。
那素来清冷的声音也有些倦:“怎麽过来了?是有什麽急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