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些围观群衆全部收回关注,甚至因为衡玉的话,他们担心温良俊发病时会做出什麽危险的举动,还下意识远离了他们三人,温良俊既愤怒又恐惧。
“你想对我做什麽?”他强忍着肚子的抽搐,艰难出声询问。
衡玉礼貌微笑:“我只是觉得,你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□□逸了,不然你怎麽有那麽多时间纠缠我。”
温良俊听出不对:“你这话是什麽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看来这些年在国,你的中文水平是越来越差了。”两只篮子都堆在衡玉脚边,她两手空空,随意活动着手腕关节,“还不滚吗?”
温良俊条件反射,生生往后退了两步。
听到衡玉的哂笑声,温良俊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麽,脸上顿时挂不住,转身就走。
弯下腰重新将篮子提起来,衡玉真诚夸奖奚露白:“姑姑刚刚真是威风。”
奚露白哭笑不得,为衡玉负担了一个篮子。
她以前一直觉得侄女的性子太软和了点。
现在性子能立起来也好,回国之后绝对不会受到什麽欺负。
结完账后,两人提着大袋小袋回家。在奚露白整理东西时,衡玉走到电话旁边,拨通了一个同学的电话,拜托她帮一个小忙,将温良俊蔑视祖国的话传扬开。
“他居然还有脸纠缠你?我前几天刚看到他跟一个金发女人勾勾搭搭的。”听着衡玉伤心欲绝的语气,电话那头的同学迅速与她共情,愤怒起来,“你放心,我会如实把那天听到的话宣扬开。温良俊的上司是个华侨,我看那渣男也不配拥有那麽好的工作。”
衡玉真诚向同学道了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