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有办法了吗?我刚刚都要绝望了, 现在已经六月一号了。”男部员的声音里都夹杂上了几分哭腔。
“去看看吧,不到最后一刻,不要沮丧。等到了那时候还不成功, 再沮丧也不迟。”
“说得也是,走走走, 赶紧走。”
说着, 这些部员肩搭着肩, 一块儿往体育部去。
走到门口时, 有人一拍额头:“部长正在外面开会, 他回来时如果看到我们不在, 会不会生气啊。”
“这……嗯……给部长写张纸条吧, 他肯定会理解我们的。”
衡玉不知道她的部员们在聊什麽,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两公里外的体育部,逮着一个体育部部员问:“你们部长呢?”
部员一脸懵逼:“部长……”
“在这呢。”身后, 体育部部长叼着根土烟在发呆,瞧着衡玉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,他奇道,“这是怎麽了?”
衡玉这具身体疏于锻炼,现在跑得太猛了,嗓子有些火辣辣的。她慢慢调整着呼吸,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把手上那份极厚的章程递给体育部部长。
知道体育部长大字不识几个,她轻咳两声,道:“叔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体育部部长点头,朝不远处的部员招手,无奈道:“怎麽都不机灵一点,去给奚副部长倒杯水啊!”
喝过水后,嗓子里的不适感消退了许多。
衡玉放下搪瓷杯,弯下腰来,指着章程上的一段内容:“我们还可以进行最后一次争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