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处营地里,赵南松大步流星,掀开营帐帘走进里面。
他裹着厚重的军用棉袄,棉袄上面沾了不少泥泞,皮肤粗糙而黝黑,脸上沾着星星点点没有擦拭干净的血迹。
营帐里有一台专门用来联络的电台,电报员坐在电台边,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赵南松连忙追问道:“什麽情况?现在联系到上甘岭那边了吗?”
“团长……”电报员抽空擡手擦了擦汗,“还是联系不上。”
“联系不上……上甘岭那边的炮火声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天,干他娘的,国那些人还真是有钱。”素来儒雅的赵南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狠狠捶了下桌子。
沉默几秒,他咬着牙,用力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行,你去联系司令部,就说我们连请求作为先锋增援上甘岭。国军队选了那里做突破口,那我们就在那里与他们殊死搏斗!”
“退不了,那就不退了。钢铁洪流算什麽,军人杀身成仁,只要我军豁得出去,敢用胸膛去堵住敌人的枪口,我就不相信我们不能再次创造奇迹。”
他们没有国那样优良的装备,但是他们身为华国军人的荣誉感和使命感,早已在一次次的战役里锤炼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