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快丢下这句话,苗青转身走出院子,拐了个弯,在建筑部门口这一侧的墙角蹲了下来。
他蹲了很久。
半个小时,一个小时。
建筑部门口影影绰绰,时不时有人在门口附近的地方走来走去,但是,始终没有一个人从院子里走出来,来到他的身边。
四五月份的太阳已经开始有些火辣,气温也逐渐闷热。
苗青上了年纪,这些年身体也不太好,遭不了这样的罪,慢慢挪着步子换了个地方,躲进了黯淡的树荫里继续等待。
等着等着。
不知道一共等了有多久。
在苗青的注意力已经涣散时,苏联专家与建筑部副部长一块儿走了出来。
苗青眼前一亮,猛地从地上站起来,就要往苏联专家沖过去。结果他蹲得太久,突然一起身,身体血液流通不畅,他的眼前阵阵发黑,只好用一只手慌乱搀扶着身边的大树。
缓了几秒,苗青再擡眼看过去,发现他们两人已经弯腰钻进了小轿车里,不知道是去参加什麽重要的会议。
苗青眨了眨眼,觉得自己刚刚那阵晕眩感可能还没有过去。
不然他的眼前怎麽还是黑的?
苗青仰头看了看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