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衡玉问。
因为衡玉是军部那边派来的人,小赵也没有隐瞒她:“我今年21,在部队里当了两年兵,后来申请调来边境,上面就把我分配到了这边。”
“怎麽不继续上学?”
“我从小就想当兵。”被碎雪折射后的阳光洒落在小赵的眼里,他那双色泽偏浅的眼瞳里满是认真之色。顿了顿,他擡手挠头,“当然,我成绩也不太好。”
衡玉唇角微弯:“你家里有人当兵吗?”一般从小就立下当兵志向的,都是受到身边长辈的影响。
“对!”小赵点头,“我父亲是位军人。”
可能是因为奚医生救过他的命,小赵总觉得奚医生非常面善,自心底升起一股亲近之意。
他在哨所里待了三个月,平时除了跟几个战友说话,就是和战马说话,现在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剎不住话茬了。
“我爸爸参加过抗日战争,也参加过解放战争,后来牺牲在了抗美援朝战场上。我没等到他的尸体,只等回了一个‘一等战斗英雄’的勋章。”
“我从小跟我妈妈长大,每次一犯错,她也不骂我,就是把我抓到床前,翻来覆去地跟我讲我爸的事迹。有这样一位父亲做榜样,等我再长大些,就特别想当兵。”
“我妈一听说我要当兵,表现得特别兴奋。后来我向上面打了申请,说要调去当边防战士,领导让我先和我家人沟通,我当时告诉领导,去当边防战士这个想法,还是我妈最先提出来的。”
说到自己的父母,小赵眼里蕴着怀念的光,声音也越发柔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