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忍了一晚上了,现在就算会得罪几人,他也不想再忍了。
“你们别忘了,是我们违反了学校规章制度在先。那位老人家主要是觉得爬墙危险,出于为我们好的目的才出声的。”
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人,被保安抓了个现成还训话训了这麽长时间,他们心底都有点脾气。现在一听柯飞云这话,当即有人不客气的呛了回去:“柯飞云,你有没有搞错啊,你是哪边的人啊!”
“哪边有理我就帮哪边。”柯飞云说。
宿舍楼近在眼前,这一天柯飞云也累得够呛,丢下这句话,一个沖刺,直接沖进了宿舍楼,把其他几人远远甩在了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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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飞云感到自己被孤立了。
这种孤立并不明显,可能就是训练结束后每个人都分到了水,唯独没有他的份;可能是组队练习的时候,没有人乐意跟他组队,就算老师强制安排了,他的队友们也不会把足球传给他。
如果只是前者,那柯飞云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。
可是后者,就让他难以接受。
这天,结束训练后,教练没有马上宣布解散,而是通知了衆人一个消息:“从下个星期开始,会有另一位教练和我一块儿教大家。我主要负责操练你们,他负责讲解理论知识和团队战术安排。一周只给大家上两节课,你们要多多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