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她第一次来红袖招,一时间不由四处环视,仔细打量红袖招里的布景。
恰在此时,迎客的人又迎了一主一仆上来。
走在前方的少年按剑在侧,身量还未完全长开,却已有了挺拔之势。他身着青色骑装,似是刚从外面纵马而来。骑装将他那矫健的身体肌肉弧度勾勒出来,像是一只遇到危险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年轻豹子。
只是,少年坐下时,语气分外吊儿郎当:“红袖招就这?倒是比小爷想象的差了那麽点。希望等会儿的表演不要让小爷失望吧。”
衡玉侧眸扫了眼冬至,以嘴型问:这人是谁?
看着不像是个普通纨绔。
然而,对京中纨绔多有了解的冬至朝她摇了摇头,显然也不清楚这少年的身份。
衡玉换了个坐姿,往嘴里抛了两颗花生米,刚嚼了两口,那头又再次上来了一主一仆。
那主人穿了身玄色常服,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有头发以一根玉簪固定住。他气质文弱而内秀,走路时脚步虚浮无力,似乎身体沉疴在身。
他悄无声息坐下,衡玉在前头吃花生米,也没注意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