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亲王府现在已经站得很高了,这种彩头就正好合适。
康元帝是个明白人,礼亲王府的人识趣,他反而会越发厚待礼亲王府。
康元帝和衡玉聊了几句,目光移到云成弦身上,点了点头:“老三今天的表现也很不错。以往只觉得你体弱,没想到居然有一手好箭法。”
哪怕这句夸奖稍显平淡,云成弦依旧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,眸光微微发亮。
他这辈子得到康元帝认可的机会少之又少,也许正是因为缺乏,才会耿耿于怀汲汲求取。
拿到了彩头,衡玉、沈洛和云成弦三人告辞退下。
太子一同退下。
出了营帐,太子脸上的温和彻底凝固,阴沉漫上了它的唇角。太子扫了云成弦一眼,唇角微微勾起,笑意不达眼底,甩袖而去。
被那种眼神盯着,云成弦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阴寒感,但很快,他又高兴起来,左右手各鈎住衡玉和沈洛:“走,去我营帐烤鹿肉吃,今晚美酒绝对管够。”
沈洛被他带着走了几步:“你很高兴?”
“是啊,单是太子吃瘪我就很高兴了。”云成弦抿了抿唇,夕阳最后一道余晖落在他的身上,以至于分不清他脸上的红色是夕阳还是红晕,“然后我还被父皇夸奖了……也算是两件高兴事吧,当豪饮烈酒放纵荒唐一番!”
沈洛微愣。
这些年他虽然胡闹,但无论是祖父还是父母长辈从来都不吝夸奖。上回他在布防图失窃一事上立了功,他祖父高兴得夸了他一整宿,把他烦得恨不得用棉花堵住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