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句话,太子越过云成弦,先行入了御书房。
云成弦站在御书房外,看着这座被阳光笼罩住的宫殿,头晕目眩。
小时候云成弦腿短个子小,所以觉得皇宫非常大,有如洪水猛兽;
后来他长大了,他丈量完了皇宫的绝大多数土地,于是觉得它就是一座大一点的囚笼。
前段时间尚原一案,他得了父皇的青睐,于是他生平第一次觉得皇宫也能算半个家;
但此时此刻,云成弦发现他错了,原来哪怕他长大了,这皇宫还是有如洪水猛兽。
它彙聚了这天底下最至高无上的权势,也是天底下最无情肮髒之地。
“跪下!”
云成弦一入御书房,连里面的场景都没看清楚,就听到上首传来一声怒喝。
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怒意。
“老三,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!你给朕解释清楚!”
云成弦跪下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,他只是麻木俯拜下去,双眼没有神采:“回父皇,儿臣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陈双和梁平现在就被关押在京兆尹大牢里。
从皇宫方向前往京兆尹需要经过闹市,闹市没办法疾驰,只能放慢马的速度前行。
衡玉慢悠悠驾着马,思索站在背后策划这整件事情的人到底是谁。
自古以来,会出现科举舞弊,多数是因为考官想要让自家的后辈顺利考出好名次,少部分是做了利益交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