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不仅是康元帝在,就连内阁大臣和太子也在,康元帝听完云成弦的複命,龙颜大悦,翻来覆去夸了云成弦许久,给他赐下诸多赏赐,还给云成弦封了块封地:就是山西。
山西,古称晋地,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。这块封地不能说是顶顶好,但已经是相当不错了,至少已经出乎了云成弦的意料,也坐在一旁的太子眼里露出怒意了。
可是,这股诡异的气氛还没有过去,康元帝话音不断,继续道:“除了赐下封地,朕还想再给老三赐个字。按照惯例,皇室子弟多半不取字,但朕想着取一个也无妨,于是苦思冥想,倒是想到一个不错的字。”
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笑意,听在旁人耳朵里,倒是有了几分慈父的样子:“老三,你觉得横臣二字如何?”
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劈斩而下。
‘横臣’两个字听在耳里,多麽像是‘恒臣’,一世为臣。
这个字一出来,太子眼里的怒意化去了,转为了得意洋洋;旁边的内阁大臣们互相对视,都为康元帝的喜怒不定诧异。
而云成弦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冻结了。
他费尽九死一生才从山西官场活着爬回来,最危险的时候,他躺在洞里足足烧了三天三夜。可是哪怕如此,父皇依旧在打压他,在警告他,在给完他一个甜枣后都舍不得让他开心三秒,就当头狠狠甩了他一大把掌。
为什麽?
又凭什麽?
为什麽这麽对他!
又凭什麽这麽对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