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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玉摇头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现在人还没到齐,有些事情多说无益。

沈国公看完衡玉递给他的书信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来岁。可这种颓废只是在他身上出现了几息,这位在疆场上纵横一世的将军又稳住了。他将书信递给旁边的云成弦,甚至还亲自安抚了明显焦躁不安的云成弦:“他在请求我送他去行唐关时,就已经做好了一切準备。”

这些準备里,自然也包括把性命永远留在那里的决心和勇气。

云成弦额角都是汗,朝着沈国公笑了下,没回话。

稍等片刻,所有人都到齐了。

在来的路上已经有内侍告诉过他们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,一时之间,御书房里一片寂静,没有人说话。

衡玉坐在椅子上,突然想到了三年前她的大周之行——那时大周太子就是在除夕夜的宫宴上被刺身亡,大周帝都从除夕夜一直混乱到了上元佳节。而现在,同样的处境落到了大衍帝都头上。

她一口气喝完还有余热的茶水,放下茶盏,站起身来,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身上。

“行唐关那边的消息还需要确认,我们现在先做好部署,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準备。”

“你觉得什麽是最坏的準备?”密阁阁主宋骁追问道。

衡玉侧头看向他,一字字清晰吐出:“行唐关已经沦陷,大周兵马攻入行唐关内,这就是最坏的準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