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不關自己的事都忘得一幹二凈。
折綰坐下來低頭擰眉想,還是沒想起來孩子是怎麼沒的。她再看向孩子的眼神就柔和得成一團水,難得主動開口問瞭一句,“怎麼沒打個長命鎖?”
三少夫人挑眉,“你懂t什麼,是寶雲寺的大師說孩子命好,身子康健,不用佩戴這些東西,佩戴得多瞭命格反而被壓住。”
折綰是不懂這些的。她一生求子卻沒有求到,也沒養過這麼小的孩子,確實是不懂。於是便沒有繼續做聲。
倒是宋傢大少夫人年歲大一些,看得出她真情實意的心,張嘴便罵小姑子,“你才懂什麼!你這張嘴巴啊!也就是你大嫂嫂不跟你計較。”
三少夫人還要說,宋大少夫人便拍瞭她手臂一巴掌,“你且閉嘴吧!”
三少夫人丟瞭臉委屈得很,“你都不疼我瞭。”
宋夫人打圓場,“好瞭,都是自傢人你嫂嫂才打你的。”
確實是隻有英國公府一傢子人在。折綰被這一出弄得怔瞭怔,晚間回傢的時候還在想宋夫人和宋傢大少夫人。
上輩子她沒見過她們幾次,但她們確實一直很和氣,見到自己也會說三少夫人如何的傻氣,她們已經訓誡過瞭,希望她不要計較,還會送禮過來。若是在其他府邸碰見瞭,也會過來打聲招呼。
但也僅限如此瞭。
折綰一直以為她們說的是場面話,做的場面事。但也許是真的?那後來三少夫人突然想通瞭,估摸著也是她們的功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