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岫寬慰:“萬幸大折氏和小折氏都是明理的,我看啊,人傢兩姐妹都不願意搭理她呢。這般也好,沒把人得罪透瞭,她在前面惹禍,咱們還能給她收拾收拾爛攤子。母親,我看小折氏這個人可交,兒媳往後還想請她來傢裡吃吃茶。”
宋夫人也是這個意思,“不管她身世如何,如今人傢已經有造化嫁進瞭英國公府做大少夫人,除非不幸走瞭,否則就是正正經經將來的英國公夫人,你結交她是對的。”
玉岫得瞭令,辦起事情來得心應手,折綰還沒寫信回她要不要做這個掮客呢,她已經盤算著能把桂淵街哪些好鋪子給她瞭。
另外一邊,折綰拿著玉岫的信也沒糾結,笑著道:“咱們碰見心軟良善之人瞭。”
素膳卻猶豫,“她到底是三少夫人的娘傢人,會不會有詐啊?”
折綰循著記憶:“這個人,跟普通的女子有點不一樣。”
她記不得玉岫太多的事情,記得的也是三少夫人不斷跟她炫耀自傢大嫂嫂如何如何,炫耀的多瞭,讓她對玉岫實在是歡喜不起來。
但確實不討厭她,甚至有些敬佩。這個人是有大義的。
她還記得五六年後勛國公府突然就被抄傢瞭,說是兼並土地,蓄養私兵,勛國公府的女眷們死的死,發賣的發賣,整個京都城裡沒人敢去幫扶,隻有她站出來為她們收瞭屍體,打點瞭後路。
就憑這一樣,折綰也願意相信她是個真好人。何況後來自己都t死瞭,也用不著真心實意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