刕鶴春說出瞭興頭,倒是不急著去見趙氏,而是又問起瞭鄖國公的事情,“鄖國公夫人怎麼會跟你有話說呢?”
他想打聽清楚瞭,以後碰見鄖國公的時候好有話說。
他猜測,“是因為你們都喜歡花花草草嗎?”
折綰:“不是!是因為我們都是繼室,都嫁給瞭一個大我們十多歲的男人。再過十年,我才二十五歲。而你已經三十五歲瞭。”
“再再過幾年,川哥兒都要給你生孫子瞭,而我才三十歲。”
刕鶴春怔瞭半響,僵硬的道:“你們聚在一起就說這個?”
折綰就想,她十幾年來為什麼會覺得刕鶴春一直是個聰明人呢?為什麼會覺得這個人一直寡情薄意,冷冷清清呢?
他在二十五歲的時候,顯然有點毛病。
那她對他的印象是什麼時候形成的?好像是他被幽禁在英國公府後。
那時候他們才真正相處起來。
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印象瞭。
人一旦把根深蒂固的東西扯除掉,再對上刕鶴春這個人,她就覺得他其實也沒什麼可怕的。
她甚至在這一刻想,他的天生聰慧就真的是天生的嗎?會不會也是後天才有的?
隻不過他積累得快,早,而她積累得慢,晚。